顾晚:"我看你像草莓奶昔。"
贺灼:"算了,妹宝,难搞的话,我不挑的,五颜六色都行的。"
鹿南歌内心疯狂吐槽...[不是,我借口都找好了,还把洗髓丸压碎,加了些水,就说是谢棕做的药剂,总比我说我练的丹药强吧!]
金刚鹦鹉突然炸毛:“美人,嘎嘎嘎嘎嘎嘎嘎!”
[美人,要命了要命了!太臭了太臭了,这比外面那群嗬嗬的臭肉还臭啊!]
小树人更是夸张,"唰"地敞开所有门窗,院里的树木无风自动,枝叶剧烈摇摆,活像在集体干呕。
贺灼突然指着顾晚笑出声:"顾晚晚,你脸上怎么糊了一层沥青似的?"
余光却发现自己指尖也在滴落黑泥,"卧槽!我怎么也..."
众人面面相觑,这才发现彼此都像刚从煤堆里捞出来,浑身裹着散发恶臭的黑泥。
鹿南歌早有准备,客厅里整齐摆满清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