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砚舟专注地盯着管家打印的分析报告,眉头越皱越紧。
"砚哥?"鹿南歌凑近:"这份应该就是给甜甜注射的药剂成分,你能看懂吗?"
池砚舟的指尖在纸面上缓缓移动,在几个分子式上停顿:"β-受体阻滞...类固...成分和剂量能分辨...但具体作用不清楚..."
"哗啦——"
贺灼把文件倒扣在脸上,突然一个鲤鱼打挺:"卧槽!这些鬼画符..."
他猛拍大腿:"也就时叙那个变态能看懂!那孙子在京市也不知道还活着没..."
季献叹了口气:“就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,丧尸又不跟他讲脑子,也不知道...”
顾祁:“咱们死了,时叙那祸害都不能死,他手里那些药,现在这世道可不受管制...”
池砚舟对着鹿南歌解释:"时叙是我们一个朋友,本来会跟我们一起来的,只是他身子不好,出发前刚好病了。"
贺灼:"妹宝,我跟你讲,时叙那祸害打小身子不好,但学医天赋极强,制药能力一流。就是心眼比马蜂窝还多,老坑我..."
顾晚:"某些人自己没脑子,还怪别人心眼多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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