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南歌挑眉:"灼哥,你这脸..."
顾祁憋着笑解释:"他非要给时叙搓背,结果被按在浴缸里揍。"
时叙闻言挥了挥拳头,湿漉漉的头发甩出弧度,水珠四溅:"再碰我,还打你!"
贺灼揉着颧骨嘀咕:"以前走三步喘五下的病秧子,现在倒好..."
闻清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,看到贺灼那张五彩斑斓的脸,她眉头一皱:"小贺,怎么弄成这样?"
贺灼捂着肿起的颧骨,朝时叙努嘴:"被熊孩子家暴了。"
时叙看鹿南歌手中的棒球棍,带着略显乖巧的笑意,围着鹿南歌转圈,发梢的水珠随着动作不断飞溅。
顾祁看着鹿南歌即将爆走的小表情。
快步跑上楼,拽过时叙:"听话,不然你妈妈真的会揍你,是那种揍进墙里抠不下来那种!"
鹿南歌捏着金色棒球棍的手紧了又紧:[好累,有种八十岁留守老人挑了六十担水,顶着大太阳去村头浇菜苗,发现浇的是别人家的菜地的无力感...]
顾祁拉着时叙往楼下走,被时叙长发甩了一脸水,抹了把脸上的水渍:"闻清姐,麻烦你给他剃个板寸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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