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忆芽把直播间分三次抽签，抽到谁就算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，今天的第一次抽签——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哔——”停止转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，这个网名叫我不是吊毛的网友，咳咳，名字很牛，一个飞机打赏，立刻连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面人爽快刷了一个飞机过来，点击连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出现四个大学生，挤在一个直播镜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忆芽沉默了下，“你们谁算？”语气淡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，我算，刚刚是我刷的钱。”一个戴眼镜，长相斯文的学霸型男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你想算什么？”姜忆芽继续低头吃小零食。

        直播间的网友们好像也发现些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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