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成为‘青鬼’，条件很苛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单普通人死，就算死前有再大的怨气和煞气，都不能随意变成‘青鬼’

        除非，有邪恶术士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忆芽没有发现，直播间因为她突然冷峻下来的表情而渐渐安静，沉默，没人敢刷弹幕骂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戴眼镜女生见她蹙眉，以为又是一个因为她的话就觉得她狠心什么的，眼底闪过失望和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指布满划痕，指甲不停抠着发红的皮肤，划出血，她都没有感觉疼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，她什么都没有做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，所有人，包括那对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戴眼镜女生伸出手，想直接这场没有意思的直播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脸很眼熟，你自己知道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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