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手带上门,站在那儿,看着林辰。看了足足两分钟。屋里静得吓人,只有走廊远处隐约的脚步声,还有警用电台滋啦滋啦的杂音,像某种背景噪音。
林辰不敢对视,目光躲闪了一下,又低下头,盯着自己膝盖上那块洗得发白的布料。
“从头讲!”陈敬之终于开口,声音很平,平得没有起伏,“一个字都不许漏。”
林辰咽了口唾沫。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楚。
他从去年七月开始讲起,讲得很细,有时候会卡壳,得想一会儿,面对导师的质询,林辰显得思绪节奏杂乱。
陈敬之站着听,没打断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眉头微微蹙着,那道“川”字纹更深了。
讲完时,林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看着陈敬之。
陈敬之没说话。
他拉过对面那把椅子,坐下来。
“定位器还有信号吗?”过了一小会,陈敬之终于问了第一句。
林辰愣了下,赶紧从脚边的背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——警察没没收这个。开机,打开GPS追踪软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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