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方案是在近地轨道隔离舱中进行。刘明远也否决了。
“万一发生泄露,对地球的风险虽然极小,但并非为零。”
“...还是跃迁到火星轨道吧。盘古三号跃迁舱搭载问天实验舱,作为隔离实验平台。问天舱独立密闭,负压维持,自带生命支持系统——它本身就是一个微型的太空BSL-4。火星轨道没有地月系的生态风险,一旦出现问题,跃迁通道可以随时启动回收。这是最干净的方案。”
孙汉章在视频里补了一句:“问天实验舱的环境控制系统在过去已经过多次全流程压力测试。从生物安全角度看,它在功能上等同于一个悬浮在地外轨道的BSL-4实验室。”
方案通过。
“还有,刘明远同志!”
“...实验全程的生理数据,每一组都直接回传给孙汉章同志的监控小组。”陆总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案、打什么药——我只要一个结果。”
“活着回来。”
......
陆总视频下线,办公室里剩下三个人。赵启明站起来,把文件收拢。
“准备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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