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围着的人齐刷刷往两边让开。
“霍尔先生,”于凤至松开攥着大衣的手,“负重轮的承重测试做了没有?”
“做了。静载三点五吨,没问题。”
“炮塔旋转的液压管呢?上次你说接头容易漏油。”
霍尔从驾驶舱里探出头来,脸上的笑容收了半截。他没想到于凤至还记得液压管的事。那是一个多月前他在闲聊时随口提了一句——法国原厂的液压管接头设计不太合理,天冷了容易漏油。于凤至当时在听,没说话。霍尔以为她没在意。
“换过了。”他说,“接了俄国人的铜管,比原厂的耐冻。”
于凤至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时,谢苗诺夫从库房外面挤进来,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——又兴奋又紧张,像一只刚偷到鸡的黄鼠狼。他把于凤至拉到一边,压低声音说了几句。
于凤至听完,转过头看了一眼坦克,然后把赵鸿飞叫过来。
“把今天试车的结果写一份简报。坦克型号、组装工时、测试数据——负重轮、炮塔、液压管,每一项都列清楚。下午送到军务会。”
赵鸿飞应了一声,又问:“要不要写上英国技师的名字?”
“写。”于凤至说,“让全军知道,这辆坦克是东北军自己的技师跟英国人一起装出来的,不是日本人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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