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——”
道钉砸进枕木的声音,在寒风里格外清脆。
谢苗诺夫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瓶伏特加,拧开盖子,往铁轨上倒了一些。
“凤至,按俄国的规矩,铁路通车得敬酒。”
于凤至接过酒瓶,也往铁轨上倒了一些。
“按中国的规矩,通车得放鞭炮。”
赵振国在旁边点了一挂鞭炮,噼里啪啦的声音在雪地里炸开,工人们齐声叫好。
于凤至站在铁轨旁边,看着伸向哈尔滨城区的铁路线,嘴角慢慢浮出笑来。
奉哈铁路,全线通了。
从奉天到哈尔滨,六百里,只用了一年零八个月。
比原计划早了四个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