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至,铁路通车的事我听说了。恭喜。”
于凤至放下闾珣,看着他:“同喜。铁路是东北的,不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张学良苦笑了一下:“你还是老样子。”
“你也还是老样子。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都笑了。
闾珣在旁边看着,不知道爹和娘在笑啥,可他也跟着笑了。
窗外,雪停了。
夕阳从云层后头露出来,把雪地染成了金色。
于凤至站在窗前,看着那片金色的雪,嘴角的笑慢慢收了。
铁路通了,贷款到了,军火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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