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月。”于凤至点了点头,“够吗?”
“够。可要看少帅舍不舍得让士兵吃苦。”
于凤至看着他:“啥意思?”
“英国坦克的操作挺复杂。驾驶员、炮手、装填手、车长,四个人得配合得像一个人。训练的时候,要在坦克里头待一整天,夏天热得像蒸笼,冬天冷得像冰窖。苦得很。”
“苦也得练。”于凤至转身往外走,“你跟汉卿说,训练的事听英国技师的。谁叫苦,让他来找我。”
从北营出来,于凤至上马车的时候腿软了一下。不是累,是心里不踏实。装备到了,可用的人不够。会开坦克的兵太少,会开飞机的更少。英国技师只能教两个月,两个月以后能不能形成战斗力,还不好说。
“少奶奶,回帅府吗?”车夫问。
“不。去詹姆士那儿。”
英国商会。詹姆士正在办公室里看报纸,看见于凤至进来连忙站起来:“少奶奶,军火到了?”
“到了。詹姆士先生,我今天来,是想请您再帮个忙。”
詹姆士眉头皱起来:“少奶奶,您又要买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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