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别说这些没用的了。”于凤至走回书桌前坐下,“你要是真觉得对不住我,就好好练兵。把兵练好了,把日本人打跑了,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。”
张学良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
于凤至坐在书桌前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眼神挺复杂。她拿起笔,在日记本上写道:“五月十五,坦克兵训练完了。汉卿跟我说对不起。他不知道,我从来不需要他的对不起。我需要的是他把东北军练好,把日本人挡在东北外头。”
写完,她放下笔,吹了灯。
躺在床上,闾珣已经睡了,小手攥着被角。她侧过身把儿子搂进怀里。
“铁蛋。”她轻声说,“你爹今儿跟娘说对不起了。”
孩子当然不会回答,只是把脸埋在她胸口。
“娘不需要他的对不起。娘需要他把事情办好。”
她闭上眼睛。窗外,远处的北营方向,坦克发动机的响声还在轰隆。她听着那个声音,慢慢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,于凤至去北营看坦克兵演练。
二十辆坦克在操场上排成两排,炮管齐齐指向同一个方向。士兵们站在坦克旁边,穿着崭新的装甲兵制服,腰杆挺得笔直。张学良站在队列前头,手里拿着根指挥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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