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产房血腥,男人进去不吉利。再说了,你进去能干什么?添乱?”张学良嘴唇在抖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他站在院子门口,一动不动,像棵被雷劈过的树。
张作霖也来了,披着长衫,头发乱着,显然从床上爬起来的。他看了一眼西跨院的方向,问于凤至:“进去多久了?”
“半个多时辰。”
“胎位不正?”
“稳婆说的。”
张作霖眉头拧成疙瘩,背着手在院子里来回踱步。
赵一荻的叫声越来越弱,稳婆的声音越来越急:“赵小姐,您别睡!使劲!孩子出不来,您和孩子都有危险!”于凤至手指猛地收紧。
她转身对秋月说:“去,把刘先生请来。”
“刘先生?他不是中医吗?”
“中医也能扎针。快!”
秋月跑了。张学良看着她,声音发颤:“凤至,绮霞她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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