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你去工厂看机器。”
闾珣眼睛亮了,跑过来趴在桌边,盯着那几个字看。秋月端着茶进来,看见这场景,笑了:“少奶奶,您这是要给少爷开蒙了?”
“六岁了,该开蒙了。”于凤至把毛笔递给闾珣,“铁蛋,照着写。”
闾珣接过笔,握得像抓筷子,在纸上一笔一划地描。歪歪扭扭,像蚯蚓爬。于凤至看着,没纠正。第一次写,写成什么样都行。肯写就好。
傍晚,张学良从军营回来,脸色不太好。他在椅子上坐下,闷了一会儿,说:“凤至,日本人又在边境上搞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说是要修一条铁路,从朝鲜边界一直通到吉林。名义上是商用的,实际上就是军用。”
于凤至放下手里的账本,看着他:“你爹怎么说?”
“爹说不同意。可日本人这次来势汹汹,不像以前那么好打发。”
“他们请了谁当说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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