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兵?那不是示弱吗?”
“不是示弱,是让他找不到借口。”于凤至走回书桌前坐下,“汉卿,日本人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借口。有了借口,他们就能在国际上说话。咱们不给他们借口,他们就动不了。”
张学良看着她,过了一会儿,点头:“我跟爹说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于凤至叫住他,“武藤信义这个人,跟本庄繁不一样。本庄繁是军人,武藤信义是政客。政客比军人更难对付。他说话会拐弯,你别被他绕进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于凤至翻开账本,“你上次跟本庄繁谈的时候,差点被他激怒。武藤信义比本庄繁阴十倍,你越急,他越高兴。下次不管他说什么,你都别急。”
张学良没说话,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
晚上,闾珣写完大字,跑过来给她看。纸上写着“天地人和”四个字,比上次写得好多了,横平竖直,有模有样。“娘,我今天认了十个字!”
“不是说好每天五个吗?”
“我高兴!”闾珣挺着胸脯,“娘,我以后每天认十个字,一年就认三千多个字,就能看书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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