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凤至看着闾珣,闾珣的眼睛亮晶晶的,闾珣指着窗外说“日本人就是胡马”。于凤至愣了一下,闾珣说“娘,我不会让他们过阴山的”。秋月端着茶进来,钱先生退了出去,走到门口又回头闾珣喊“钱爷爷再见”。
傍晚,张学良从军营回来,闾珣又给他背了一遍《出塞》。张学良听完,摸了摸儿子的头。“谁教你的?”“娘!”“你娘教得好。”闾珣得意了,又背了一遍。
张学良坐下,闾珣缠着他讲李广的故事,张学良说“下次讲”,闾珣不依。于凤至说“你爹累了”,闾珣这才安静,跑去院子里继续背诗。
“凤至,杨宇霆今天在会上说,军费不够,要削减整编委员会的预算。”张学良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预算削减?他削减谁的预算?”
“整编委员会所有人的。但主要是针对我。”
“他削减你的预算,你就削减他的权力。”于凤至站起来,走到窗前,“整编委员会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。你拉拢其他委员,绕过他。”
“怎么绕过?”
“预算由你审批,不用经过他。你在会上提出来,说为了节约开支,简化审批流程。他反对,就是不让节约。他同意,审批权就到你手里了。”
闾珣在院子里念“不教胡马度阴山”,念了一遍又一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