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人,不简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船靠岸了。于凤至提着皮箱走下舷梯,脚踩在水泥地上,晃了一下——在船上待了十八天,已经不习惯踩硬地了。
码头上,一个穿白色西装的老人朝她走过来。六十多岁,头发花白,可精神头很好,腰杆笔直。
“于少奶奶?”老人用带着广东腔的普通话问。
“陈会长?”
“正是。”陈金荣笑着伸出手,“欢迎来到美国。”
于凤至握住了他的手。
他的手很干,很有劲,握得她手指头生疼。
“陈会长,久仰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