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了林长空推演时镜中闪过的画面，看到了百年前发生的场景，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手段，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越看越觉得林长空真的有点像林清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真的是清雪的孩子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楚皇帝嘴唇微微颤动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中满是复杂，有震惊，不可置信，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激动，还有深深的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长空闻声看了一眼大楚皇帝，点了点头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楚皇帝见状，整个人如遭雷击，怔在原地，久久无法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眶泛红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嘴唇哆嗦着，想说什么，却又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，想要触摸林长空，却又缩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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