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之前和他们相处的林长空化身一切如常，说话、走路、神态都没有任何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柳长老心中却感觉，那恐怕应该不是真正的林长空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的林长空给人的感觉不同，说不上来哪里不同，但就是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林长空给他的感觉，才是那个真正的林长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！”林长空传音回应道，声音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？你没事吧？有没有受伤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长老声音中满是关切，一口气传音问了很多问题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把寒水宫给灭了？那可是传承数万年的大教，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吧，柳长老，我没事，你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长空回应道，语气温和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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