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棠脸上的可怜相瞬间龟裂。
卧槽!他看见了?
她尴尬地扯了扯嘴角,干咳了两声,厚着脸皮发挥自己马屁精的本色:“嘿嘿……原来您都知道了啊。我就知道,我这点三脚猫的道行,哪能瞒得过老板您这双火眼金睛啊,老板你就是……!”
“闭嘴。”
陆宴珏被她这毫无下限的彩虹屁吵得头疼,没好气地打断了她。
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后的储物柜前,拎出一个急救医药箱,又打电话让秘书办送来了一个冰袋。
再次回到沙发前,陆宴珏单膝蹲下。
握住她纤细的脚踝,冰凉的触感覆上灼热的肌肤,宋婉棠疼的皱眉。
陆宴珏低着头给她涂着烫伤膏,头也不抬地冷哼:“宋婉棠,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蠢得不可救药。”
“这怎么能叫蠢呢?这叫舍生取义!为了老板您的清白,我受点皮肉之苦算什么!”宋婉棠理直气壮。
陆宴珏手上的动作一顿,抬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复杂得让宋婉棠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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