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你们能掌控她的行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朝阳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肯定的，我们也不是吃干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要是想动她，早就动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，你自己心里最清楚，她之前一直就在临江市，现在只不过是和以前一样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，又是强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知道，她到底还有什么用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朝阳语气缓了一下，然后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，你也并不想直接杀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其实有很多机会把她杀了，但是你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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