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仿佛一位经验丰富的猎手,在审视着落入陷阱的猎物,判断其挣扎的姿态是出于本能,还是另有图谋。
许久,她忽然笑了。
那笑意很淡,带着一丝自嘲,一丝疲惫。
“那晚上的事,我们都喝多了,记不清也正常。”
她端起酒杯,将里面最后一滴深红色的液体饮尽,喉咙滑动,姿态优雅。
“但是......”
她将高脚杯重重地放在大理石台面上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震得林阳心脏一缩。
“第二天清晨,在浴室里。”
她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。
“你对我做的那些,就有些过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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