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褚静姝回过神,摇了摇头,“只是在想,若我那死鬼丈夫还活着,也能立下个战功该多好。”
赵奶娘听说过她的事,闻言只是叹了口气,劝她莫要多想,“你还有岁安,可不兴想不开啊。在国公府好好干,攒些银子,往后好给岁安做嫁妆。”
两人又闲聊一阵,听见宸哥儿的哭声,赵奶娘匆匆起身跑了进去。
从鸿胪寺下值,天色已近黄昏,谢观微换了常服,从侧门出来,马车已经候在巷口。
车夫老周远远瞧见他,忙跳下车辕,利落地掀开车帘。
他一步跨上去,车厢里早已备好了茶水和点心,是府里小厮提前安置的,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,“去东市。”
老周应了一声,扬鞭催马,马车缓缓驶出巷口,汇入暮色中的人流。
东市这个时辰正是热闹的时候,街两边摆满了摊位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马车在路口停下,谢观微掀开车帘一角,目光扫了一圈,落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摊上。
那摊位摆在一条岔巷的巷口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在收拾蒸笼,白茫茫的蒸汽氤氲开来,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。
“去买一盒藕粉桂花糕。”他从袖中摸出一锭碎银递出去,“要刚出炉的,热乎的。”
老周身边的侍卫陆鸣接过银子,应了声是,大步往摊子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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