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他这是怎么了?”岁安晃了晃她的手,仰头望着她,另一手紧紧地抱着香甜的糕点舍不得松开。
“娘也不知道。走,回房,娘给你漱口。”
*
一夜无眠,褚静姝没睡好。
她琢磨不透谢观微的态度,心中忐忑,直到窗纸泛起青白才深吸一口气,起身洗漱换衣,对着模糊的铜镜将头发一丝不苟地绾好,然后从枕下摸出一个荷包。
荷包是粗布的,洗得发白,边角磨出了毛边,里头装着二两银子。
奶娘月钱有三两,但她从没攒下多少,除了给岁安准备衣食住行,其他的全被她拿去打点了各院妈妈和管事。
她捏了捏荷包,长叹一口气,将荷包揣进袖中,起身出了门。
管事嬷嬷住在后院东跨院,褚静姝到的时候她刚起,正坐在廊下喝早茶,面前摆着几碟小点心,手边搁着一盏盖碗茶,气定神闲得像半个主子。
“哟,这么早?”赵嬷嬷抬眼看她,目光在她脸上转了转,嘴角微微翘起,“什么事?”
褚静姝上前福了福身,将荷包递过去,声音不大,却稳得很:“嬷嬷,奴婢想领一身新的衣裳,身上这套袖口磨破了,穿着不体面,怕冲撞了府里的体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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