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动不动,尿布砸在他胸膛,旋即闷闷地滚落在地,他眉心微蹙,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。
但还没等他说出话来,院中的女使已经听见了动静,急匆匆地跑了进来,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进门的是一个叫翠儿的小丫鬟,十四五岁的年纪,圆脸大眼,平日里最是机灵,
她一头扎进内室,抬眼看见门口站着的人,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,猛地顿住了。
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,嘴巴惊得合不拢,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变成了震惊,又从震惊变成了惶恐,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虔诚的恭敬上。
翠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膝盖磕在青砖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大爷。”
“奴婢给大爷请安,大爷万福。”
褚静姝这时才看清他的脸,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如峰,薄唇微抿,不怒自威,下颌线锋利得像一把刀,整个人透着一股沙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硬朗和凌厉。
他站在那里,腰背挺得笔直,像一柄出鞘的长剑。
国公府大爷,谢观澜。
一道惊雷在褚静姝脑中炸开,她忙提起裙摆跪地行礼:“婢子无知,不知大爷前来,冒犯了大爷,还望大爷见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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