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谢观澜敛眉沉思片刻,淡淡道:“不必,此事我另有处,你们先不要声张。”
“若走漏了风声,军法处置。”
“是。”两小厮对视一眼,忙行礼应是,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。
谢观澜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尖,他可以不顾褚静姝的脸面,但不能不管自己的弟弟。
思及此,他脚步一顿,侧身看向另一个方向,“你们先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
谢观微从假山里出来,大哥和褚静姝都已不见人影,他撇撇嘴,沿着抄手游廊往自己的院子走。
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去,廊下挂起了灯笼,昏黄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夜风穿堂而过,吹动他衣袍的下摆,也吹散了他身上残留的酒气。
他慢悠悠地走着,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腰间,另一只手慢慢抚过自己的唇角。
柔软温热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唇上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
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,不是平日里那种懒散的、带着痞气的笑,而是几乎称得上餍足的笑意,像一只偷了腥的猫,藏不住尾巴尖上那点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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