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静姝一脸空白,呆滞地张着嘴,似乎没想到他等了这么久,留下来单独要和她说的居然是这个。
老流氓。
她虽然是铁柱家的童养媳,但跟铁柱之间清清白白,仔细算来,谢观微是她第一,也是唯一一个男人。
可惜他们两人之间的身份落差太大,还隔着血海深仇,终究是没有善果的。
“二爷……”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又轻又哑,像被粗粝的砂纸磨过。
接下来的话没说完,谢观微已经掐住她的下颚,转过她的脸吻了上去。
他的唇落下来的瞬间,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、压抑了太久的、近乎凶狠的力道,像是要把这几日的空缺全部填满,又像是在惩罚她这几日的疏远和冷淡。
他含住她的下唇,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她闷哼一声,他的舌便趁虚而入,撬开她的牙关,长驱直入。
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过来,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。
茶水的清苦、栗子糕的甜腻、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,混在一起,浓烈得像一坛陈年的酒,灌得她意识昏沉。
他的手掌扣在她腰侧,将她牢牢地按在怀里,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颚,不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。
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,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,又急又重,像擂鼓一样,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脊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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