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隔了几乎整间屋子的距离,像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,谁也跨不过去。
他沉默了片刻,像是在斟酌该怎么开口,又像是在等自己把那翻涌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压下去。
“新衣裳,你先换上。”谢观澜把手里的包袱递过去,“昨夜……”
话才起了个头,褚静姝一把从他手中抢过包袱,转身背对他,“多谢大爷,有劳大爷回避片刻,容奴婢换衣裳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闷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,紧接着是脚步声和关门声。
卧房再次恢复寂静,褚静姝抱着包袱长舒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也卸了力道。
她走到屏风后,打开包袱一看,里面是一套葱绿色衣裙,料子挺好,连同小衣和鞋在内,还有一瓶消肿止痛的药膏。
想必是谢观澜亲自去买的。
谢观澜负手站在廊下,半眯着眼看向不远处随风晃动的树影。
昨天他不在府中,王娇登门不请自入,带来了下了药的酒。
等他回来,王娇就坐在詹宁居里等他,桌上是精致的菜肴和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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