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株醉芙蓉,褚静姝认得,醉芙蓉开花时早晨白色,午后粉红,傍晚深红。
一日三变,名贵得很,寻常人家养不起,也养不活。
旁边站着一个妇人,三十出头的模样,穿一件月白色的褙子,头上簪着两支素银簪,五官生得温婉,眉目间却带着一股子不好惹的冷清。
此刻正看着地上那株被摔碎的醉芙蓉,眉心微蹙,嘴唇抿成一条线,不说话,也不喊停。
这人褚静姝也认识,国公爷的妾室魏姨娘。
而那株被摔掉的醉芙蓉是她最喜欢的花。
跪在地上的小丫环褚静姝不认识,看着面生,约莫十五六岁,瘦得像根豆芽菜。
她浑身发抖,额头磕在青石板路上,磕得咚咚响,“姨娘饶命,姨娘饶命,奴婢不是故意的,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褚静姝大概猜到是这丫环不知怎的摔了魏姨娘的花,才会这样被打。
看着那挨打的丫环,她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就这么直愣愣地走了过去,“且慢。”
几人齐齐转头看了过去,掌掴的婆子也停下了。
魏姨娘蹙眉盯着她,似乎不理解一个下人怎么敢管她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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