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,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那一夜的自己和褚静姝。
那些画面像刻进了骨头里一样,怎么都甩不掉。
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,人已经站在了花园里,然后就看见了她。
她蹲在花丛边专心致志地摘花,月光照在她身上,将她的侧脸映得柔和而温柔,皮肤白得像瓷,嘴唇红润得像桃花,睫毛低垂着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
光是看着她,他的喉咙里就莫名其妙地涌上一阵莫名的干痒。
谢观澜只觉得从喉咙到胸口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又干又涩,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面爬。
但他面上纹丝不动。
他想,他分明是厌恶她的,从第一次见面起,他就觉得这个女人心思不纯。
衣衫不整站在他面前,能看的不能看的都被他看了,后来又出现在假山后面,发髻散乱,嘴唇红肿。
再后来是宴席上,穿着那件改过的衣裳,在父亲面前洒了酒,有意勾引。
一桩桩,一件件,都在坐实他对她的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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