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女人叉着手守在那。
没有办法,她只能拿起桌上的琵琶,坐在凳子上。
干坐着。
她不会弹。
沈怀珠欲哭无泪。
可出奇的是,整个三楼这一席只有一个人。
那便是椅子上戴着青铜面具的男子。
他一身黑色长袍,慵懒靠在椅子上,眼睛盯着二楼。
二楼?
沈怀珠站起来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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