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笑了笑。
眼底下的乌青藏不住。
胡渣也长了出来。
平日里他也是爱干净的,想必入狱后的境况,比直接打他一顿还难受。
想到这里,她也不再浪费时间。
“锦玉兄,有意见事情还需要你如实相告。”
“何事?”
她上前抓住栏杆。
“我想知道冯僢与你究竟有何仇怨?你如此相信他,必定是有你的理由。”
周锦玉叹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