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堂王爷,竟敢调戏良家妇女。”
裴晰坐直腰身,把面具移上去,露出毫无血色的嘴唇。
沈怀珠瞪了她一眼,把碗凑到他唇上。
“累死你,让你学人家逞强,六个人才搬得动的大缸,你一个人搬,万一砸死了怎么办?”
她咬牙切齿。
“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,你让我怎么和谙棠交代?分分钟我也要给你陪葬。”
裴晰喝完,深吸一口气。
“啰嗦。”
沈怀珠打了一下他的手。
“别盖上你那臭面具,再喝一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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