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宁擦拭戒尺,包浆发亮。
“你既然收了钱,应当不会悔了吧。”
沈怀珠看着这戒尺,想起学堂老夫子支配的恐惧。
她腿不自觉后退,摆摆手。
“当然不会,但是夫子.....不,大人,用不着这般严肃吧?”
崔宁没说话,伸出手掌。
“手给我。”
他目光灼灼。
沈怀珠摸摸小手。
视死如归,闭着眼伸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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