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举止得体,不似寻常奴仆。
她跟着走,进了后堂。
沈怀珠深吸一口气,推开门。
她爹跪在堂下,穿着血渍斑斑的囚衣,额头上有血。
一看见她就喊:
“珠珠!珠珠救我!快救救爹呜呜呜.....”
她沉默了一会。
大步流星走过去,揪着他耳朵。
“你说!你又犯什么事了?三天两头不给我惹麻烦就皮痒了?”
他爹捂着耳朵,鼻涕眼泪一起流:
“这次不是啊,我是被骗过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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