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对,毕竟你都要给我当嫂嫂了。”她就像三月的姑娘,一阵阴一阵晴。
席遇一直盯着江泠这边,听见常诗语的话,脸色黑的能杀人,“撕拉”一声离开座位,走之前还不忘踢一下桌子。
他的动静让不少同学都注意到了这边,“席遇这个瘟神今天咋了?谁又惹到他了?”
常诗语凑到江泠耳边小声地说,江泠被她弄得痒痒的,身体与常诗语拉开距离。
“不知道,可能他没复习好吧。”江泠笑着回答。
等席遇回来,他将座位换到了江泠后面,在席遇这个角度,只看到江泠满头的秀发,缝隙中隐隐约约露出白的过分的脖颈。
他用笔戳了戳江泠的肩膀。
然后把一个纸团扔到了江泠的桌子上。
江泠打开纸团,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:
敢不敢跟我比赛?
江泠反手拿起笔,头微微底下,在下面写上“比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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