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畔一走,江泠瞬间恢复那种冷若冰霜的态度,仿佛刚才害羞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。
她用力的擦去嘴唇跟脸上的痕迹,又跑去浴室对着镜子一遍遍擦拭,用清水一遍遍清洗,直到她的嘴唇跟脸颊留下了红痕这才罢休。
她看着镜中自己刺眼的自己,眼底闪过一丝厌恶。被常畔亲吻过的地方像被烙下了屈辱的烙印,让她感到窒息。
水龙头里水哗哗的声响,让她感到久违的清醒。
这有什么唐景,就当被狗啃了。
【唐景,刚才常畔的心动值已经到了百分之八十九,你这一洗,不会把他洗回原点吧?】
【不会。】
他现在正上头,我现在做什么,他只会觉得这是我在意他的另一种形式。
半个小时后,江泠才穿着礼服,下楼。
常畔看着她一览无余的身材,黑色衬得她肌肤胜雪,嘴唇莹润,没有化妆,有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破碎感。
“这个礼服太难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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