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泛红的眼尾,不再像刺猬一样浑身是刺,常畔心中那股暴躁的占有欲竟然奇异的平复了一二,取而代之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。
“残忍?”常畔轻轻抚摸她的脸颊,眼神晦涩不明“你现在看清现实了吗?能站在你面前的只有我,也只能是我。”
江泠咬了咬下唇,别过头去,不再看他,仿佛不愿意让他看见自己这幅脆弱的样子。
“我要去写作作业了。”她低声说,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尖锐,只有一种无奈的妥协。
常畔看着她走进房间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——
【我之前就警告过你,不要惹急了常畔。】
【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】
江泠关上房门,背靠着门板,滑坐在地上。她大口喘着气,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【你现在情绪不稳定。】
江泠没想到,现在这场游戏她竟然被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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