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低沉,磁性,带着危险。
“常少来的真快,我还以为你要处理好那几个‘不知死活的人’,明天才想起来找我呢。”
“谁让你不听话?”
“常少,这是在怪我?”
“不敢。”
“不敢?”江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肩头发颤,发出极轻的嗤笑。
她猛地转身,那件带着常畔体温的西装外套顺着她的动作滑落,半挂在臂弯里摇摇欲坠。海风灌入,吹的她的发丝凌乱,衬得那双眼睛亮的惊人,像淬了冰的碎钻。
她上前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,瞬间缩短道呼吸可闻的地步。她仰起头直视着男人深不见底眸子,指尖隔着他的衬衫,轻轻点在他的胸口。
“你所谓的听话,是指像个提线木偶一样,被你安插在每个角落的视线监控着?还是指你想的时候随叫随到?不要的时候就像个物件一样随手一放?”
常畔垂眸,看着她亮晶晶的红唇,耳朵里听不见她在说什么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亲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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