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爵闭上眼睛,“艾琳娜的事,她自己会拿主意,我们能做的,就是别给她添乱。”
子爵夫人默然许久,叹了口气,“那…杰克领就杰克领吧,只要女儿开心就好。”
子爵从背后轻轻揽住她的肩,两人望着窗外那轮渐渐西沉的月亮,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……
首相庄园的书房里,晶灯还亮着。
晚宴已然结束,奥古斯都坐在书桌后面正刷刷写着什么,面前的公文摊开着,墨迹还未干透。
阿尔伯特站在窗前,背对着父亲,望着窗外那片被月光洗得发白的庭院,“父亲,已经好几天了,那个吞噬了埃德蒙的‘千面使徒’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奥古斯都持笔的手顿住,吹了吹墨迹。
阿尔伯特走回书桌前,双手撑在桌沿,“父亲,他会不会是演上头了?吞噬了一个内向的学生,结果真把自己当成内向的学生了?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?”
奥古斯都抬起眼睛,看着次子。
阿尔伯特和他年轻时很像:金发蓝眼,连皱眉时眉心那道竖纹都如出一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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