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事接过,低头应了一声。
“从今天起,教团解散。你们愿意留下来做工的,继续留在工厂;不愿意的,领了遣散费自谋生路。”
人群一阵骚动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工人颤巍巍地举起手,“大、大人,工厂还开吗?我们……我们一家老小都指着那份工钱。”
季天点头,“开,不仅开,还要改。”
他没有再解释,只是让执事带着工人们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,自己则走向工厂深处,开始了他真正的“实验”。
北境的工厂他昨晚已经看过一遍,王都的这几家规模小一些,可运作模式也是仿照北境来的。
工人们每天劳作十二个时辰,工资只够勉强糊口,厂房的噪音、粉尘、废气无人过问,工伤没有任何赔偿,病了就被辞退。
这就是奥古斯都口中“新时代”的底色。
教团的逆天教义倒是某种程度上让教团成员只在白天工作,可相应的代价又转嫁给了那些非教团工人。
季天站在轰鸣的车间里,神识铺开,将每道工序、每个工人的身体状况记在脑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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