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有点心疼那颗蛋——还没破壳,就要面对“师父可能要暴打自己同类”的伦理困境。
而且它连耳朵都没有,是怎么听到这些的?靠蛋壳传导吗?
“师父,我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那颗蛋——它有耳朵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它怎么听课?”
“神识感应。”
“神识感应……”莉莉丝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搞不懂师父的世界,“所以它不用耳朵也能听课。那它以后破壳了,是不是也不用嘴吃饭?用神识吃饭?那它还能跟我抢小蛋糕吗?”
季天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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