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掩饰,不会控制,不会在哭的时候顺便悟道。
她只是哭。
季天觉得,这种哭法,大概才是最正常的。
可他并不擅长处理“正常”的事。
就像现在,两句话后,她哭的更伤心了,抱的也更紧了。
季天无奈,只能就这么杵着,任由她抱着,等她哭完。
……
暮色四合,河谷里弥漫着潮湿的腐叶气息。
第三军团的辎重队沿着干涸的河床缓缓前行。
马车载着沉重的补给箱,轮子陷入软泥,发出吱呀的呻吟。
魔法师团走在队伍中段,二百余名身穿深蓝色法袍的魔法师骑在马上,或闭目养神,或低声交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