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焦黑的手从尸体堆中伸出来,手指微微抽搐着,像是在抓握什么。
那只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——那是魔导师赫伯特的标志。
队长蹲下身,扒开压在上面的尸体,露出了赫伯特的脸。
他的喉咙上有一道刀伤,血已经凝固成黑色的痂,胸口还有几个被短刀刺穿的伤口,但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。
“还活着!快!抬上担架!”队长亲自将赫伯特从尸堆中抱出来,感觉到这位年迈魔导师的身体轻得像一捆干柴,“通知军医,通知将军!快!”
军帐的帘子被猛地掀开,两名军医抬着担架冲进来,后面跟着气喘吁吁的骑兵队长。
麦克将军站在沙盘前,手里的炭笔还没放下。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担架上那个浑身焦黑、血肉模糊的身影上。
“赫伯特……”麦克的声音有些发涩。
赫伯特被放在行军床上,军医手忙脚乱地剪开他被血浸透的法袍,露出胸口那几个触目惊心的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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