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回头看门口,但脖子像是被灌了水泥,转都转不动。
她只能直直地盯着面前的空盘子,表情凝固在一种“我很镇定我真的非常镇定”的虚假平静上。
但她的手在桌子下面攥着斗篷的系带,指节发白,系带都快被她拧断了。
她的脑子里正在上演一场史诗级大灾难:
画面一:勇者推门进来,圣剑发出一万流明的强光,她大叫一声“苦也”,便被剑气化成灰烬,风一吹就散了。师父端着茶杯说“嗯,果然会这样”。
画面二:勇者没有发现她,但精灵的鹰眼直接看穿斗篷,大喊一声“有魔族”!然后五个人一起出手,她连遗言都来不及说便被剁成臊子。师父依旧在喝茶。
画面三:她成功萌混过关,走出餐厅的时候被门槛绊倒,斗篷滑落,银发飘出来,所有人回头看她——画面卡在这里循环播放,像坏掉的唱片。
无论哪个画面,结局都是她死得很惨,而师父永远在喝茶。
门被推开了。
风铃叮当响了一声,清脆得像在敲丧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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