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头两个骑士,全身锁子甲,外面套着印有领主家徽的罩袍。马匹高大,蹄声沉闷。
后面跟着一辆马车,再后面是几个扈从和士兵。
队伍沉默而肃杀。村里的狗早夹着尾巴躲进了窝。
当先骑士勒住缰绳,居高临下扫了一眼佃户们。
季天靠在人群后面的一棵小树上,眯起眼睛,扫过骑士的站姿、握缰绳的方式、腰间佩剑的角度。
目光最后落在他脖颈侧面,那是一道从耳根延伸到锁骨的陈旧疤痕。
“煞气缠身,杀孽不浅。”
季天在心里默默给这个骑士“看相”,“至少十场以上的生死搏杀。气血虽衰,但筋骨里的战意还在。”
他顿了顿,又在心里补了一句:
“可惜,此人生在末法时代,没有功法传承。若放在修真界,起码是个炼体三层的外门弟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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