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脑子现在像一团浆糊,实在转不动。
她放弃了思考,端起牛奶喝了一口,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,胃里暖暖的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走?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眼睛盯着杯子,没有看他。
“等援军到,等我向教会交代完一切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走了。”
“不回来了?”
“相信我,会回来的。”
梅森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紧,指节泛白,她没有抬头,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那你最好记住你说过的话。”
亚历克斯伸出手,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我记住了。”
梅森偏过头,躲开他的手,瞪了他一眼,但眼眶里已经泛起了泪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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