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剑断了。”他从腰间掏出那柄断剑,放在长椅上。
“我知道,”大牧首显然知道更多的教会隐秘,“如果没断,你也不可能活着。”
“是被一个人徒手掰断的。”
大牧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,这是他唯一流露出的情绪波动。
“什么人?”
“一个……不属于任何已知势力的人。”亚历克斯顿了顿,“他救了我,收我当徒弟。”
大牧首半晌无言,他抬起头,看着圣像,嘴唇微微翕动,像是在祈祷,又像是在思考。
“你相信他?”他终于问道。
“相信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本可以杀我,却没有。他本可以让我燃尽,却救了我。”亚历克斯转过身,看向这位某种意义上可以代表教会之人,“而且,他说过一句话——‘死了可惜’。我觉得,他不是在骗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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