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梁绍郢让她回来将她的东西全收走,事实上她留在这儿的东西少得可怜。
她是一个在生活上随意且节俭的人,没什么购物的欲望,结婚搬到这儿来添置的东西屈指可数,除了衣物和简单发护肤品便没其他什么了,上次该收的已经收完,现在也只留了一些可有可无的小东西。
她生出了几分纳闷来,不知道自己上次为什么没有一次性全收完。
祝理一向觉得自己天生冷漠,也从来不愿纠缠不休,可要离开时她看着这个自己住了两年的‘家’,心里却生出了几分空荡来。
她静静的站了会儿,拿着简单的行李下楼到停车场放进车中,驱车离开。
祝理回了大学毕业时父母给她置办的小公寓里,这儿她一直都没有租出去,她偶尔想要独处时会回来呆上一会儿。一切陈设都没有变,只是长期没有人居住变得冷清了许多。
这段时间她重新住回来,总算恢复了几分烟火气。
她早上没吃东西又加上感冒,重重的倒在沙发上后连动也不愿意再动一下。
脑子昏沉得厉害,祝理只想睡个回笼觉,裹紧身上的毯子闭上了眼睛。
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手机响了起来,电话是同事打来的,让她赶紧的回去加班。说是城郊的建筑工地因为拖欠工资闹起来,闹得挺大,好像还有人受了伤。
干这一行,加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,祝理早已习惯,说了句马上来后马上就爬了起来,胡乱的套了衣服拿了包就赶去和同事会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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