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走吧。”
时清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自从搬到这边来以后,他已经很久没有裹得这么严实了。
但昨天晚上的那条弹幕,不得不让他留心。
安穗看着他帽檐下露出的那双眼睛,皮肤透着病态的苍白。
她抿抿唇:“要不你还是在家休息吧,你病还没好全呢,而且你去了也拿不了东西。”
时清让勾了勾唇:“我可以给你当司机,还可以帮你推车。”
安穗始终是有点儿不放心,迟疑着没答应。
时清让挑了挑眉,大手揉了一把她毛茸茸的脑袋:“哥哥哪儿有这么脆弱。”
说着,他率先迈出了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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